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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九黎的指尖抚过莫高窟第 72 窟的壁画,飞天仙女的衣袂突然飘动起来。壁画中的反弹琵琶伎乐天睁开眼睛,她们的瞳孔里倒映着苏九黎怀中的苏镜。
“母亲,这些飞天在守护星图。“ 苏镜的声音带着敦煌壁画特有的矿物颜料质感,“七重时空的坐标都在这里。“
话音未落,整个洞窟开始旋转。苏九黎抱紧女儿,发现自己置身于由壁画构成的四维空间。飞天仙女手持的乐器化作星图碎片,反弹的琵琶声在虚空中形成引力场。
“外来者,亵渎敦煌秘境者,当受飞天之刑。“ 清冷的声音从穹顶传来。苏九黎抬头,看见一位身着唐代宫装的女子悬浮在星空之上,她的发间插着由敦煌文书制成的玉簪,“我是飞天指挥使,守护着丝绸之路的时空锚点。“
幽冥世界,青铜工坊。
小翠的机械手指在敦煌文书残页上移动,发现墨迹遇到她的齿轮油后开始显形。陆观星的骸骨正被固定在由敦煌壁画改造的机械装置上,胸骨间插着半截反弹琵琶。
“陆先生,这些文书在记录不同时空的敦煌。“ 小翠将文书残页放入蒸汽扫描仪,“有盛唐时期的敦煌,有被西夏占领的敦煌,还有...“
她的话被一阵驼铃声打断。工坊的青铜门自动开启,一队由机械骆驼组成的商队缓缓进入。每头骆驼的驼峰里都装着敦煌文物,而赶驼人的面孔与太虚宗宗主 identical。
“有机生命体,污染指数超标。“ 赶驼人的声音带着沙尘暴的呼啸,“按照《太初历》,你们将被...“
人间,敦煌秘境。
苏九黎的青铜羽翼在星图引力场中扭曲,她看见飞天指挥使的玉簪突然指向苏镜。七支敦煌飞天从壁画中跃出,她们手中的乐器变成了青铜机关弩。
“母亲,用轮回镜的衍射原理!“ 苏镜突然开口,她的指尖燃起的不是火焰,而是敦煌壁画的矿物颜料,“这些星图依赖光线折射。“
苏九黎咬破舌尖,血液在空中凝成敦煌藻井图案。当飞天的弩箭即将射中苏镜时,突然被折射回壁画,在墙上留下新的星图轨迹。
幽冥世界,青铜工坊。
小翠的机械尾刃在战斗中崩裂,她看着赶驼人的身体分裂成无数敦煌文书碎片。陆观星的骸骨在机械装置中剧烈震动,反弹琵琶突然发出《十面埋伏》的乐声。
“小翠,用齿轮油绘制敦煌星图。“ 陆观星的声音从骸骨中传来,“三百年前我们埋下的...“
他的话被工坊顶部的坍塌声打断。苏九黎破顶而入,她的狐尾已完全变成敦煌壁画的色彩,每根毛尖都闪烁着星图投影。
“九黎大人,你来晚了。“ 赶驼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敦煌秘境的星图,已经被...“
人间,敦煌秘境。
苏九黎接住从虚空中坠落的苏镜,发现女婴的瞳孔里倒映着整个敦煌星图的数据流。当苏镜的指尖轻点壁画中的九色鹿时,整个秘境突然扭曲,她们置身于同时存在盛唐、西夏、现代的叠加空间。
“母亲,这是太虚宗的时空锚点。“ 苏镜的声音带着七个朝代的回响,“我们需要...“
她的话被突然出现的太虚宗宗主打断。宗主的身体由不同朝代的服饰碎片组成,他的手中握着由敦煌文书改造的青铜罗盘。
“九黎,你以为改变过去就能影响未来?“ 宗主转动罗盘,叠加空间开始坍缩,“真正的因果律,是...“
“是让所有可能性共存。“ 苏九黎的敦煌狐尾扫过罗盘,将七重时空的指针全部归零,“现在,该让你们看看真正的时间了。“
随着她的声音,飞天指挥使、赶驼人、太虚宗宗主的虚影同时凝固。苏九黎的意识与所有时空相连,她看见:
盛唐:敦煌成为丝路科技中心
西夏:小翠成为党项族机械国师
现代:陆观星驾驶蒸汽机甲守护敦煌
“这就是你们追求的秩序?“ 苏九黎的声音回荡在所有时空,“用历史的必然性扼杀自由意志。“
幽冥世界,青铜工坊。
小翠看着苏九黎的敦煌狐尾扫过工坊,突然明白三百年前的真相。她将陆观星的骸骨嵌入自己的机械胸腔,蒸汽动力炉中浮现出全息星图:
太虚宗宗主在每个朝代埋下时空锚
陆观星的灵魂被分割成七份封印在敦煌
自己的机械心脏是启动反制机关的钥匙
“以机械之躯,逆改天命。“ 小翠的机械眼闪过数据流,她的机械羽翼展开成敦煌藻井图案,“启动... 敦煌星图。“
人间,叠加空间。
苏镜的指尖按在苏九黎眉心,将七重时空的记忆融合。当太虚宗宗主的罗盘彻底碎裂时,苏九黎的敦煌狐尾突然绽放出万道金光,将所有时空的锚点一并摧毁。
“母亲,去青铜神树。“ 苏镜指向虚空中浮现的敦煌神树虚影,“真正的答案,在那里。“
苏九黎不及多想,抱着女儿冲向神树。当她们的指尖触碰到青铜树枝时,整个幽冥世界开始剧烈震动。小翠的机械身影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,她的胸腔里跳动着陆观星的心脏,而她的机械尾刃正指向苏九黎的咽喉。
“九黎大人,对不起...“ 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必须完成陆先生的...“
她的话被苏镜突然释放的光芒打断。女婴的瞳孔中倒映着整个宇宙的星图,她的指尖轻点小翠的机械心脏,陆观星的灵魂碎片化作敦煌飞天的虚影,消散在虚空中。
“真正的因果律,不需要牺牲。“ 苏镜的声音带着七位圣祖的共鸣,“现在,该让所有可能性自由生长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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