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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我没事了。”反而是重越被她关心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用手挡住了自己脸上的伤。
气氛陡然有些尴尬,在场的都是毓明殊的兽夫,虽然真正喜欢她几乎没有,但是看着是自己妻主的雌性,格外的关注他们之中的某一个时,那种微妙的心情各不相似,又都有些难以言说。
“妻主,你怀里的是?”
洛星河刚才被毓明殊叫来之后,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的身上,也是最先看到她怀里有一团脏乎乎的东西,这东西好像还会动。
“哦,这个,是只崽子,正好你看一下。”毓明殊急急忙忙地过来找洛星河,就是为了她抱着的这只崽子。
说来也巧,之前被家里突然多出来的这群雄性搞得心烦,她就往花园里逛了,结果没走几步就踢到了这么个脏的像抹布一样的东西。
然后毓明殊发现他居然是活的。
她拿高跟鞋的鞋尖又踢了踢他,他果然艰难地再动了一下。
真是活的……而且他身上有浅浅的精神力波动,这是只兽人的幼崽。
毓明殊往远处看了一眼,她府邸的花园离大门可不近,眼前这东西能一点点爬进来,也算相当有毅力。
她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,提着他的后颈,把这块抹布给夹了起来,身为执政官,她需要弄清楚一个崽子怎么会离开雌母和雄父的身边,还弄到几乎濒死,连人形态都维持不住。
但和这东西的眼睛一对上,毓明殊当即皱了一下眉头。
这抹布的兽形态是犬?
血红色的眼睛?
毓明殊又用手翻开了他打结的皮毛,确定了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毛色。
小家伙在兽形态下,皮肉粉嫩,应该是纯白的,通体好像也没有任何的杂毛。
毓明殊又去扒人家下面,却被这崽子扯足了力气踢腾了两下,差点蹬在她脸上,结果崽子的屁股马上就挨上一巴掌。
“乱动什么,一个小崽子还知道不让人看了?”
即便被打了,崽子还硬撑着,不满的哼唧了两声。
眼睛似乎也变得更红了些,好像对毓明殊这种又扒又看的行为极为不忿。
“不过是看看你,至于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吗?”毓明殊用手指戳他的脑袋。
不过看完之后,她心里也大概有数了。
白化红眼,精神力极低,只能勉强算得上最差劲的F级,而且还是个雄崽。
这小家伙身上几乎是叠满了debuff,出生就注定了艰难,也难怪会被遗弃。
毓明殊不怎么喜欢幼崽,但是在这时候也生出些怜悯,用自己的精神力浇灌了一下这只崽子。
崽子受到了雌性精神力的照拂,明显是舒服了不少,但不知道为什么,又突然暴躁起来。哪怕脖子正被捏着,身子却已经绞得像个麻花一样,在毓明殊的手里不停地打转。
毓明殊不得不再用另一只手,将他整个托住。
好脏的崽子!好崩溃!毓明殊后悔没有让重越跟着自己,不然哪用她来抱这块脏兮兮的抹布。
“折腾什么呢!”因为嫌弃得很,毓明殊没好气地又打了他一下。
但是向他倾注的精神力却没有停下,她希望这只崽子能快点恢复人形态,也更方便自己处理他。
可惜收效甚微,除了更能闹腾以外,这只崽子完全没有变回人形态的迹象。
还因为他不断在她手里扭动着,毓明殊有一下没有抓牢,让他直接扑到了胸前。
她的衣服……毓明殊低头看自己前胸。
而这块破抹布,居然还敢对她呲牙!
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个兽人崽子,毓明殊觉得她现在一定能直接拍死他!
而就在毓明殊要把这该死的抹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时候,她发现,他还把爪子抠进了自己的礼服里。
她越扯,他抠得越紧。
“放开!”毓明殊的忍耐几乎达到了极限,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这该死的崽子,爪子都已经碰到她的胸了!
一股窒息感涌上她的心头,她要说她被一个捡到的臭崽子欺负了,谁信?
“呜!”脏抹布居然还抢先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“下来,我带你去看医生,再给你找吃的。”毓明殊试图引诱他。
“呜!”脏抹布继续呜咽,却没有丝毫松开爪子的意思。
毓明殊服了,对崽子这种生物的讨厌,瞬间就又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她用力地闭了一会儿眼,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。
她对自己说:“我原谅你因为被遗弃,所以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,但我毓明殊发誓,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敢遗弃你的人!”
毓明殊此时已经把心里所有的恼火,都记在遗弃这个崽子的家伙头上。
说完,她就抱着这块不肯从她身上下来的脏抹布,直接折回了餐厅去找洛星河。
也就恰好知道了重越为了她,和她的其他兽夫起了冲突。
“你把他放下来,我看看。”洛星河准备接过她怀里的崽子。
他没想到,以毓明殊这样的性格,居然能把这么一只脏兮兮的崽子抱在怀里,倒是让他另眼相看了一回。
毓明殊却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,纠结又小声地说:“可能,没有办法放他下来。”
雄性们一听到毓明殊这么说,齐齐把目光落在她的胸前。
毓明殊就在这样的注视下,稍微给他们演示一下,她到底是怎么被一只崽子欺辱的。
“先弄晕,再拿下来行吗?”重越还是凡事以毓明殊为重。
“看起来已经挺虚弱了,晕了可能救不回来。”洛星河估计,这可能就是毓明殊没有顾及自己的面子,直接抱着崽子来找他们的原因。
“那怎么办?”重越问。
“妻主,我们可能要冒犯你一下。”
毓明殊找了把椅子坐下,胡乱地点了几下头,算是同意了。
她还闭上眼睛,只用一只手按住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,干脆眼不见为净,任由这些兽夫想办法,给她把这块脏抹布从身上弄下去。
似乎就从她捡到这个崽子开始,天都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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