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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南鸢第二次踏足进来。
也许是以后就要常住,这一次,她大大方方巡视了一圈房子,最后站在房门前,伸手往里指,“住在一起,不代表要睡在一起,以后我住这间房。”
周宴西斜睨看她,没搭腔。
南鸢进了卧室,关门。
几秒后,又开门。
她舔舔嘴唇,对着挑眉的周宴西开口:“刚才我说错了,我需要留下一些换洗的衣物,能让司机送过来吗?”
周宴西看着她身上属于自己的休闲衫,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片刻后又挂断,“衣服已经处理掉了。”
他起身去了衣帽间,拿了一件丝质衬衫,“现在很迟了,商场也没开门,你先穿我的。”
南鸢虽然过习惯了苦日子,但骨子里的洁癖习惯还在。
她无论如何不会穿着脏衣服上床。
“有裤子吗?”
“阿鸢,以后这就是你我的家了,在自己家,还需要那么谨慎吗?”
周宴西不知道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,从在周家老宅见到她同周其颂在一起后就开始变得阴阳怪气。
但……南鸢又觉得,他的奇怪,不像是生气的奇怪。
反而有种是在较劲的感觉。
她看了一眼他的腰,算了,穿他的裤子要是一直掉,还不如不穿。
南鸢拿过衣服,转身又回了卧室去梳洗。
也许是常年没有人居住,客房的浴室很干净,亮白的瓷砖被灯光照得亮堂,与劏房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。
南鸢一件件脱下了衣服。
她将自己浸泡在了久违的浴缸里,搓洗。
劏房的水压不稳,她有的时候打工回来已经很迟了,基本没有热水能够洗澡,大冬天里也要挨冻。
而现在,水温舒适,她伸展了四肢,将头缓缓斜靠在浴缸边缘。
氤氲的水汽在她眼前蒙出一层雾,南鸢正抬手去擦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她警觉地将自己的身体往水里沉,“周宴西,你要做什么?”
倚在卫生间门口的周宴西语调散漫,“我开门了吗?”
南鸢提了一口气。
“我让人送来了一些你应该需要的东西,在门口,你洗好开门来拿。”
南鸢贴着门等了一会,才拧开门把手,开出一小条缝。
果然有个纸袋在地上。
她迅速拿进来,拆开。
胸口里原本就憋的气又浮了一些。
周宴西都能让人送来女性一次性的内衣裤,怎么就没办法找一套她能穿的衣服回来了?
她换好了衣服出来,想和他谈谈。
周宴西正坐在客厅翻看手机,听见脚步声,余光一瞥,喉咙跟着滚动。
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,略显宽大。
就连领口的扣子全被她扣上了,也盖不住漂亮的锁骨。
衣领摇摇欲坠,隐隐能看到锁骨下别样的风景。
南鸢察觉到男人动情的目光,走到门口就停下了。
脸一板,大力拉高了领口。
周宴西支手肘撑头,扫看提醒她,“下面风景也不错。”
南鸢又是提着一口气。
一手扯衣领,一手拉下摆,南鸢只想尽快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:“既然我们已经谈妥了条件,就可以请律师起草文件了,注册排期也需要时间。”
“刚好,我打了电话问了朋友,婚姻注册处的排期如今已经排到了半年后。”他扬了扬手机。
南鸢没多想,眼里发光,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只有在半年后才能注册登记了?”
她的实习期还有半年才能结束,原本以为现在就要与周宴西登记,恐怕再难继续在周氏律师团呆下去。
毕竟没有人会想继续带‘老板娘’做实习律师。
南鸢已经做好了无法通过大律师证的考核的准备,谁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拖个半年,至少她能拿到实习证明,可以正式持牌成为律师。
三年期满,她也有能力可以独自生存。
但兴奋是兴奋,南鸢冷静后马上问出关键,“那我们的协议,还是三年为期?”
“看情况。”周宴西漫不经心地把玩手机,目光时不时扫看她。
“没有注册的半年,我们对外如何解释关系?”
“周家那边,我需要你配合我,每半个月回一趟老宅见爷爷,每个月一次的家庭聚会你都必须在场,至于其他人,或是对外怎么说,我无所谓。”
南鸢差点没憋住笑。
但只是一瞬间,她又是担忧地望着他:“但我都搬过来了……注册排期太久不是我的原因造成的,既如此,我希望你答应我的钱可以及时地支付。”
周宴西额头一跳,仿佛在南鸢脸上看见了嗜钱如命四个字。
他转身走去书房,回来的时候拿了一张支票,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南鸢的嘴。
南鸢数着零,再无意见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日,南鸢请了假。
她同周宴西去了一趟律师楼,在律师的见证下,签署了婚前协议。
虽然没有正式注册,但有了协议,也算事实夫妻。
签署前她扫过一遍,他倒是没那么狗,将履行夫妻生活的要求写进协议里。
没看到,就是不会有。
南鸢有鸵鸟精神。
至于其他的内容也都不复杂,大部分条件对她来说也不算苛刻,都能遵守。
但其中有两条红线,是南鸢绝不可以逾越的。
第一,‘不可以和其他男性有非正常的接触,其中包括接吻,恋爱,上床等。’
第二,‘不可以做出有损周氏名誉的事情。’
第二条她能同意,至于第一条……
她觉得周宴西提这个要求既小气,也正常。
虽是各取所需,但拿几千万出来解决她家事的人是他,自己要是给周宴西戴了绿帽可就不好看了。
但她口袋里的支票还没兑现,她目前也没有任何欲望想去认识其他的男性。
直接拿了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从律师楼出来后,周宴西返回公司处理工作。
南鸢就近去了银行,一直到支票兑成了账户里的余额,她才迅速打上车去了医院。
私立医院的效率高,她三十分钟前才交了钱,护士就推着母亲换了病房。
南鸢扶着南乾明在后面慢慢走,父女俩各有所思。
一个怕被追问钱从何来,一个又怕去问钱是从哪儿来的。
沉默了一路。
南鸢心里想着自己同周宴西的关系反正还有半年时间才能公之于众,倒也不急于一时就同南乾明明说,只提了这是她从校友会中找人借来的钱。
也就将医疗费的事给搪塞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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