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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刚闻言,皱了皱眉,低声呵斥道:“夫人慎言!玉虚子是名满京城的人物,今日之事,若是传出去,对我们秦家的名声不利。”
秦刚指的秦世清打了玉虚子的事。
同时,也担心兼祧两房会引得天怒人怨的事传出去,毁了秦世清的名声。
若是被有心人把南疆干旱,说成是因为儿子要兼祧两房造成的,那他承担的,就不是拿银子这么简单了。
秦夫人被他一训,顿时噤若寒蝉,不敢再多言。
她心中虽有不甘,却也知道秦刚说得有理,只能将满腹的委屈咽回肚子里。
沈栖月见事情已了,便起身说道:“父亲,母亲,若无其他事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秦刚点了点头,语气冷淡:“去吧。”
沈栖月微微福身,走出正厅。
问梅早就到了,刚才的一幕,也已经观看过了。
果然是一出好戏。
问梅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小姐,今日之事,真是解气!那玉虚子分明就是个骗子,秦夫人却不得不拿出银子,真是活该!”
沈栖月淡淡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这才刚刚开始,秦家的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问梅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低声问道:“小姐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沈栖月抬眸望向远处,语气平静:“不急。”
有人会着急的。
容疏影的肚子,可等不到两个月之后,更等不到钦天监正回来。
而皇上的圣旨,马上就要到了。
刚回到揽月院,一口热茶没喝完,荣兴院的一个婆子就到了。
因豆芽菜把守院门,婆子进不来,只好请豆芽菜传话。
豆芽菜站在正房门口,恭敬小心:“小……夫……”
她想和折兰她们一样喊一声小姐,又怕小姐没当她是自己人。
喊一声夫人,实在是不甘心,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秦家的丫鬟。
“主人!”
豆芽菜扬起声,喊道。
问梅打开房门,轻声道:“豆芽菜,快进来。”
豆芽菜被问梅轻轻拉进房间,心中既惶恐又激动。
她低着头,不敢直视沈栖月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惹得主人不快。
沈栖月放下手中的茶盏,目光温和看向豆芽菜,轻声说道:“豆芽菜,你现在已经是一等丫鬟,虽然豆芽菜这个名字是你生父给你的,但我还是想给你换个名字。”
豆芽菜猛地抬起头,惶恐不安地看着沈栖月:“主人,可以吗?奴婢可以得到主人赏赐的名字?”
只有主人看重的丫鬟下人,才能配得上主人给赐名。
随即,满脸惊喜,双膝跪下:“请主人赐名。”
沈栖月伸手扶起豆芽菜,轻声笑道:“从今之后,你和折兰她们一样,不必动不动就下跪,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丫鬟,可以和我一同用膳。”
豆芽菜听到沈栖月的话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。
她的眼眶微微湿润,声音有些颤抖:“主人,奴婢……奴婢不知该如何感谢您的恩典。”
若不是主子,她早就被父亲卖进青楼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能有朝一日摆脱过去的阴影,成为主人身边的贴身丫鬟,甚至还能与主人一同用膳。
这份殊荣让她既惶恐又感动。
沈栖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声道:“从今以后,你就叫银杏吧。银杏树坚韧长寿,寓意健康平安,我希望你也能像银杏一样,坚韧不拔,长命百岁。”
豆芽菜——不,现在该叫银杏了,听到这个名字,心中一阵暖流涌动。
她深深低下头,声音哽咽却坚定:“银杏谢主人赐名,奴婢一定不负主人厚望,尽心尽力服侍主人,绝不让主人失望。”
沈栖月笑着点头:“你只需要看好我们揽月院的大门即可。”
回头吩咐问梅:“走,我们去荣兴院。”
银杏还沉浸在激动喜悦中,恍恍惚惚中,跟在沈栖月的身后到了大门口。
问梅转头和银杏笑道:“你来得晚,见到我,需叫一声姐姐。”
问梅觉得她们姐四个,得了一个妹妹,也挺不错的,伸手在银杏的脸上摸了一把,惹得银杏一阵娇羞。
沈栖月轻叱一声:“拿开你的爪子,银杏胆小,别吓着她。”
问梅咯咯地笑着,又在银杏的头顶摸了一把:“多吃点,等有了闲工夫,姐教你功夫。”
昨晚上小姐就吩咐了,让她们姐四个闲下来就教授银杏防身的功夫,不求银杏能上阵杀敌,最少能做到自保。
“啊?”银杏呆愣愣地看着沈栖月离开的背影。
她这是?
冷不丁地做了一等丫鬟,已经让她非常感激。还能和主子一起用膳,这是天大的脸面。
主子赐名,更是整个秦府丫鬟中的头一个。
而现在,问梅姐姐还要教授她功夫。
她早就听说过,问梅姐姐她们跟着主子曾经上过战场,杀死过北蛮悍将。
而现在,她也可以学功夫,将来能跟着主人上战场吗?
沈栖月不知道银杏在后面浮想联翩,带着问梅去了荣兴院。
荣兴院。
秦刚和秦夫人坐在上首,秦世清和容疏影也在。
秦夫人已经得知朱换被杖毙,且死前受尽了磋磨,死后,尸体残缺不全。
“我就知道,沈栖月和她那个杀人不眨眼,靠着杀人做到开国公的父亲一样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她一定是知道了换儿的真实身份,才动了杀机。”
“闭嘴。”秦刚轻叱一声。
“沈栖月如何得知朱换真实身份的?就算沈栖月得知了朱换的真实身份,也没必要把朱换打死。”
更何况,沈栖月平常时候对待下人,从来都是和颜悦色,怎么突然间,就对朱换下手了?
秦世清见母亲正在气头上,并不解释是他命人杖毙朱换,更不说朱换在大门外挑衅沈栖月,只默默坐着。
倒是容疏影,站起身解释一句:“娘,您别伤心了,还是想想怎么和舅舅家解释这件事。”
人好好地来了,却被杖毙在府上,这得是犯了多大的错事,即便是杀了人,不还有官府吗?
怎么都轮不到在府上杖毙吧,这的确需要给朱家一个交代。
这一句解释,还不如不说,秦夫人更加恼怒沈栖月。
秦夫人脸色铁青,手中的茶盏被她捏得咯咯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沈栖月这个贱人,仗着她父亲的权势,竟敢在我秦府如此放肆!朱换再怎么不对,也是我娘家的人,她凭什么说打死就打死?她一定知道了朱换的身份,故意打死朱换,就是恨我瞒着她,留下朱换!”
秦刚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夫人,此事还需冷静处理。沈栖月毕竟是开国公的女儿,你不要忘了,我花费多少精力,才和沈思达搭上关系,清儿又是如何卑躬屈膝求娶到沈栖月,我们不能让这一切都打了水漂。”
秦夫人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冷静?你让我怎么冷静!朱换是我娘家的人,我的亲侄子,她沈栖月凭什么动我的人?”
“再说了,我们能攀上沈思达,那是因为我们影儿筹谋高明,沈思达愚钝,活该被我们算计。”
容疏影的眉头皱了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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