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   夜间
黄易小说 > 听说杀人如麻的权臣暗恋我 > 第一百二十七章:那……你怎么想

    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:[黄易小说] http://www.huangyixiaoshuo.info/最快更新!无广告!

    谢沉渊走出门外之后,姜轻鱼不久便跟了上来,她步子轻轻的,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

    谢沉渊正在院里折枝,从背后看,他无论是身材还是姿态都完全不输那些她看过的任何人。

    相爷的仪态总是最好,最为端正的。

    虽说相爷大了她快足足一轮,但……说实话,相爷身上那股子令人安心的氛围,或许也是因为如此。

    有时候她自己也好奇,相爷对她的恻隐之心究竟是爱慕,还是出于年上者对年下者的怜悯。

    他位高权重,又掌握着无数秘密,若说伴君如伴虎,那么伴他也不比伴虎好多少。

    若是拿捏不好轻重,恐怕也是落得一个人人唏嘘的结果。

    她跨过门槛后,稍微正了正自己的气。

    今日来的匆忙,没有梳妆打扮,脸上也并无任何妆容,托福于这水灵的年纪,姜轻鱼即便是素面朝天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。

    尤其如今心气稳定许多,令她时常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婉,端丽。

    眼神里的那股劲儿又格外招人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:“今日……多谢相爷了。”

    谢沉渊手里枝头一颤,他沉吟片刻问:“本相什么都没做,何来感谢?”

    姜轻鱼没有马上答复,而是说:

    “轻鱼与家兄自小感情要好,不久前,他留下一封书信便离开,生死未卜……我替他瞒着家里人,爹娘都只以为他又是像以往那般游手好闲去了,可我却知晓……他大抵是跑去做了一些危险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近些日子因此愁闷,又遇战事,好友们各奔东西……说实话,轻鱼这心里混乱又难堪,所幸今日相爷喊我过来,让我有了些许放松的时刻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……无论如何,只要周边人平安就好,受伤也好,受累也罢,人活着哪有自在的……留得一条命便是万幸。”

    她悄悄的靠在他的身侧,低着头陪他一同折枝,一边折一边说着这些滴水不漏的话。

    很多话不必宣之于口,那绷带之下的人究竟是谁她不得而知,可多年养出来的那份情,只需她踏进那屋子,看见对方眼睛一眨。

    她就知道了,那人是谁。

    她不会认错姜承佑的。

    只是他不想让她认出来,那就假装没有认出来好了。

    谢沉渊闻言许久没有说话,只是折枝时不小心往下一靠,碰到了姜轻鱼的手,两人下意识的往后一缩,而后又心照不宣的停止收回去的举动。

    姜轻鱼抿了抿唇,又说:

    “所有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,包括相爷您,您是我的恩人,也教会了我许多,我能有今天,能有现在,都脱不开您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“近期事情发生的太多太多,所以我才一不小心对您说了重话,您不要放在心上,于我而言……您也是极为重要的……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,姜轻鱼自己都红脸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界定自己与谢沉渊的关系。

    对着外人,她可以说是半个师父,可她明白二人其实并无这个名分。

    对着谢沉渊本人,说恩人又太过见外。

    如果开口说是朋友,那么此前她揭穿谢沉渊对她的心思就又显得太过决绝,这番补充便更加得他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她也是蛮苦恼的,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小侯爷那边她可以直言不合适,没有谈婚论嫁的心思。

    可相爷这边……相爷不肯饶人。

    谢沉渊不语,只是一味的折枝。

    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在外面做折枝这样无意义的动作,或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,又或许是为了……

    不让自己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他声音不大自然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手里折枝的速度更慢了一些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默默折枝。

    背后偷偷观察的徐有福和白芷以及怡翠三人都无语了。

    徐有福:“那可是我从西域薅来的玉枝,价值千两,这俩要说话就好好说话,净薅我枝头干嘛?!”

    白芷:“也是看得人抓心挠肺了,谢沉渊这平时伶牙俐齿的,一句话就能得罪人,怎么这会儿就一个嗯字?”

    怡翠咬紧牙关:“你们到底是怎么听见他们说话的,那么远!”

    为什么她什么都听不见!

    她要咬人了!

    你俩在干什么!!

    白芷和徐有福看了一眼怡翠,而后两人都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听不到很正常,我俩又不是跟你一样是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怡翠:“?”

    这话啥意思啊,你俩神仙啊。

    徐有福继续将注意力拉回前方战线,他实况转播道:“来了来了,这俩终于又有动静了,快看!”

    白芷闻言,赶紧看过去。

    谢沉渊终于不再折腾那些可怜的树枝了,尽管树枝已经被折断了一地,仅剩不多的跟个钢叉似的搁那立着。

    看得徐有福都闭上了眼睛,心里默默骂了好几声之后才重新睁开眼。

    谢沉渊转身看向姜轻鱼,他比姜轻鱼高出快两个脑袋,看她需要低着头,那面具之下的眼睛似乎是在求证什么一般。

    他说:

    “既然你已看出我对你的命舍不得,我对你有恻隐之心,那你为何还要与我再说这些话?又为何要我不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?”

    “莫非我不放在心上,我心里就没有牵挂你?还是说我不放在心上,你就能将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尽数当做不存在?”

    “姜轻鱼,你很聪明,可你又太聪明了……感情不需要太聪明,因此你说的那些话会永远成为我心头的一根刺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……于你来说,我的感情也并非只是利用的工具?”

    姜轻鱼万万没想到谢沉渊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些话来,两人的距离极近,如此庞大的信息量与这压倒性的身高差,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她晓得相爷在意,却没想过竟有如此在意。

    这些话令她有些恍惚,茫然,心头如折枝轻颤,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谢沉渊向前一步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姜轻鱼抿着唇往后退了一些,而后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小声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相爷说我是在利用,可相爷又何时问过我怎么想?”

    谢沉渊身体一顿,所有的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语气一时失了所有上位者的底气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……他只是谢沉渊,眼前站着心上人的谢沉渊。

    他问: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怎么想?”

    ——作者的话——

    我不依!我写的这么好为什么我评分还是8.6!人家不依!

    人家要五星好评!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(免注册),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