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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好在，这两人，智商都很高，聪明啊，聪明人但凡想要学什么，就算不能神形兼备，但马虎还是能有些样子的吧。
程以沫下班之前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爸爸，怎么啦？”她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，一边将手机用肩膀夹在耳边问着。
“清儒去兰城了啊，他不是得开始复健了么？总得在他大学入学之前把复健好好做了啊。他提这事儿我就让他来兰城找你了。”
程苍在那头说着，语气听得出来，情绪还是蛮好的，最近家里一直都沉浸在程清儒考了好大学的氛围中，喜气洋洋的。
程以沫一听这事儿，觉得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儿，就应了，“是得开始认真复健了，回头我和康复科的人说说。只是，这小子已经过来了？他没给我打电话啊？”
“应该是让泊舟接了吧，这一半身不遂的小子，没人接他也去不了哪儿。”程苍倒是心大。
儿子和闺女的养法到底是不一样的，就没那么操心。
“行吧，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程以沫思索了片刻，原本是想说陆泊舟就要出国出差去了，她也要去外地出差，怕是没人照顾清儒。
但想想，又省得长辈担心，这事儿还是她自己想办法吧。
程苍没打算挂电话，在那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沫沫，是这样的，我啊……我嘛，我和你尹姨，结婚也这么多年了，清儒也要念大学了，我就是……想和你尹姨去旅个游什么的，你觉得……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程以沫听了这话一愣，旋即就笑了，“这事儿你请示我做什么呀？这事儿多好啊，难不成你还觉得我会不同意呢？这么多年你也没带尹姨去哪儿好好玩过吧？”
程苍在那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是的，我毕竟是二婚，和你尹姨结婚的时候吧……也没有你们年轻人的那些蜜月什么的，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。但那年代就那样，过日子嘛，也就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程苍见她没说话，就继续说道，“但现在孩子都出来了，我就想着，哎……夕阳红嘛。”
程以沫鲜少听到父亲说这样的话，甚至就连父亲这样的语气都很少听到。
这些年她一直在外求学工作，和父亲继母之间的往来，并不算太多。
大概也是因为她心里总还是有些见外的，但最近渐渐察觉，泊舟回来了之后，她好像渐渐打开了心防，和父亲、继母之间的交流多了。
就连和一直说不通的母亲，她好像都变得能够努力去交流去相处了。
此刻听到父亲这话，程以沫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，“爸，我又不会笑话你，你说得这么害羞干什么？”
程苍在那头急眼了，“还说不会笑话！你这不笑着么？”
“我这是高兴！高兴的笑！噗哈哈……”程以沫忍不住了，未免父亲更急眼，她赶紧说道，“行行行，我支持你和尹姨夕阳红，好好出去旅行玩一玩！我出钱！”
程苍努力顺了顺气，“哪用你出钱，我自己有钱。总之，你没什么意见就行了。我就是和你这么一说。”
程以沫听了这话，有片刻的怔忪。
是她一直忽略了，那时候母亲和莫家移民出国，把她交给程苍抚养，那时候她经历了莫非暄的侮辱，整颗心都是封闭的。
对父亲，好像也一直没有好好正视。
眼下想想，父亲似乎一直都挺在意她的想法的。
程以沫弯起唇角笑了笑，“爸爸，你们玩得开开心心的，我就高兴。”
程苍在那头笑着连声应道，“哎，好！好好好！”
挂了电话之后，程以沫心里还暖洋洋地，坐在椅子上，停顿了好一会儿，才给陆泊舟打了电话。
清儒接的。
“姐。”
“臭小子，说也不说一声就来了。让人不放心的。”
“担心什么，我第一时间就联系姐夫了啊。”程清儒在那头笑呵呵。
程以沫就听到他对着一旁嚷了一句，“不用放盐！真不用放盐！姐夫你相信我！你现在就放了盐，等会炒的时候再一起调味，那不是咸了么？”
程以沫眼角一抽，“他在……做饭？”
“是啊，你下班回来差不多能开饭了，不和你说了我帮忙去了。”程清儒在那头笑道。
程以沫急了，“你帮什么忙？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能帮什么忙？你俩别把房子给烧了！”
程清儒在那头哈哈一笑，把电话给挂了。
程以沫先前还能坐在椅子上，因为爸爸的话语而心头暖洋洋的情绪，此刻半点坐不住了，火烧屁股的下班回去了。
陆泊舟没来接她下班，但是司机来了。
车就在楼下停着等她，程以沫向来不为难司机，一般都不会催促的，今天却是例了外，一路都忍不住催促着。
或许是担心那俩人烧了房子，或许是迫不及待想试试他们做的饭菜是什么滋味儿。
直到在路上听到有消防车吱哇乱叫地开走，程以沫觉得自己心里更担忧的是前者。
那俩人该不会把房子烧了吧？
一路心急火燎的，好不容易抵达了，杀上楼。
一进门，她鼻翼轻轻抽动，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，也没有闻到什么焦糊味。
这才放心了些。
她轻手轻脚走去了厨房，就看到清儒坐在流理台旁边的高脚凳上，啃着胡萝卜。
陆泊舟则是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，这么有烟火气儿的一幕，程以沫顿时心都热了。
他们还没察觉到程以沫就在门边猫着。
清儒咔嚓咬着胡萝卜，对陆泊舟说道，“姐夫，我姐要是知道你为了给她做顿饭又被刀切手又被油爆，她肯定心疼死了。”
陆泊舟笑了一声，“你别告诉她呗，万事开头难嘛，以后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呢，原本还猫在门口悄摸偷看的女人，猫不住了，急了。
“切哪儿了！”程以沫已经匆匆走了上来，“陆泊舟你玩儿不来刀你就别胡闹，切哪儿了给我看看！”
清儒咔嚓咔嚓嚼着胡萝卜，笑得戏谑极了，“哎哟这狗粮，单身狗没法活了啊，还没开饭呢我都饱得噎得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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