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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看着陆泊舟这闪烁的眼睛，她什么犹豫推辞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脑袋像是不受控制地点了点。
脑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想到，如果是跟陆泊舟生的孩子，该有多好看啊。
她在姥姥和姥爷家里，看到过泊舟小时候的照片。
长得是真好，这男人真的是从小到大都好看。
“真乖。”陆泊舟摸摸她的头发，“我以为你会拒绝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以为？”程以沫不解，扬眸看他。
“因为还太快，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太少，各种阻碍还没解决，简而言之就是还有荆棘未劈，雪山未翻，大河未过，巨龙未杀……”
陆泊舟唇角抿出浅浅的笑容，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么？”程以沫问。
“我更想顺其自然，最重要的是尊重你的意愿。”陆泊舟的手指流连到她的颊边，摸了摸，“杨老师也说了，这两年你的事业正是上升期。”
先前在病房里，杨老师的确是说了这样的话。
陆泊舟听进去了。
程以沫笑了一下，“那我们就顺其自然吧。”
想想也是，一别十年，好不容易见面了，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。
之后的几天，程以沫就忙疯了。
艾雨乔打电话给她的时候，就听到她在这头诉苦。
“我现在是早上火急火燎的查房，然后风驰电掣的去坐上午的门诊，下午如果没手术，就继续坐门诊，有手术就做手术，晚上还要看讲座和今年骨科年会的资料。”
“女金刚，你真不容易。”艾雨乔在那头笑，“你这忙得就差没满地打滚了，陆泊舟就没意见？”
“他意见多着呢，不过他也忙得很，过几天还要去国外出差。”
“你俩这也能叫结婚？”艾雨乔忍不住问道，想着这俩人的工作状态，“你俩现在一天能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啊？”
程以沫认真算了算，“奇怪，分明都忙得要死了，相处的时间，好像也不少。早中晚基本都在一起吃，晚上我复习资料的时候，他就在旁边处理文件，感觉特别自在。”
“反正你是只要有陆泊舟，忙都是甜的吧？”艾雨乔笑得很是无奈，就听到了沫沫在这头嘿嘿的笑声。
艾雨乔知道，她是真幸福。
程以沫从来不懂得装，所以和林子阳在一起的时候，她那种敷衍了事的态度，谁都能看得清楚。
“你最近怎么样？工作还顺利吧？日韩线飞起来感觉如何？”程以沫问道，手中还在一边不停地写着医嘱，一心两用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，“有没有碰到什么男团小帅哥什么的？”
“碰到过。”艾雨乔笑道，“我还拿了签名呢，不过，真人也就那样，不如薄同学好看。”
说到了薄言，艾雨乔就提到，“是了，什么时候我们去给薄同学探班吧，他不是快生日了么？以前他在横店拍的时候我们没空去探班，在兰城拍要是还不去……”
“好，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吧。”程以沫答应了下来，她听得出来，小艾最近的状态好多了，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状态。
“嗯，到时候我顺便把东西给你，我在韩国的免税店给你买了不少护肤品。”
闺蜜俩聊了一阵，就结束了通话。
程以沫一边写医嘱，就一边拿出日程表来看看什么时候和小艾一起去探班薄同学。
而另一头，艾雨乔挂了电话之后，就提着小拖箱准备从机场回去。
然后就听到了个消息。
让她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发冷。
“空中停车”“右发停车”“紧急备降”这些词，再配上了一个名字，“温泽”。
艾雨乔知道他们这个行当，的确有风险，她一直没怎么在意。
就像司机都知道有车祸这么个事儿，但都觉得这不会落在自己头上，只要自己足够谨慎驾驶。
艾雨乔也是一样，她还觉得，飞机的事故率比其他交通工具小多了，国内民航更是多年都没有什么飞行事故。
所以她觉得这种事情，一直离自己很远。
但是眼下却是听到了。
她几乎是迅速冲了过去，抓住了讨论这事儿的人。
“哎？小艾？”对方就是艾雨乔之前上班的那个航空公司的空姐，也就是温泽现在所在的航空公司。
“小艾你没事儿吧？你脸这么白。”这个空姐看到艾雨乔的脸色，吓了一跳，赶紧问道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？你们刚刚说的，是什么情况？”艾雨乔紧紧抓着她的手，声音都有点发虚。
“我们也是刚刚收到消息的，说是右发停车，现在飞不回兰城。”
“是……温泽，温泽吗？”艾雨乔定定地盯着对方，认真问着。
这空姐被艾雨乔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，陡然就想到前阵子的流言，好像就是说小艾和温泽有点什么。
“是温泽，应该没事的，另一边引擎工作正常，温泽又在空军待过的，小艾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艾雨乔哪里听得进这个，别说她，就连这些空姐，也都是一样的心态，飞机那么安全，谁都不会去想，那飞在天上的大家伙会有什么故障。
这种事情，没落在自己的头上，就不会去想得太过可怕，否则她们的工作也就不用干了，抱着飞行恐惧，哪里还做得了她们这一行？
艾雨乔紧咬着牙关，“飞不回兰城，要紧急备降在哪里？”
得到了答案之后，艾雨乔连制服都没换，冲了出去，开着车就直接上了高速，不是回市区，而是去另一个城市。
距离兰城有四个小时车程的龙城。
她开到高速收费站入口的时候，才陡然想到要打个电话，但手指都有些颤抖，好歹算是将号码拨出去了。
陆泊舟接到艾雨乔电话的时候，正皱眉盯着叶仓递过来的平板电脑。
接起电话就听到了那头艾雨乔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陆泊舟，温泽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你先别急，你现在在哪里？”陆泊舟声音还算镇定。
“收费站。我现在去龙城。”艾雨乔声音稍稍稳了一些。
陆泊舟拧着眉头，“那你开车小心一点，我也会过去。你别太担心，阿泽稳重，技术又好，现在情况不算严重，他能搞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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