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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吧……个屁。
宋白一下就把秦远给推开了，一脸的问号。
说实话，今晚的发展，宋白连干是个什么意思都不太清楚了。
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了的，“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人？”
包括他跟牙医的那句话，要不是身边没人看着，秦远绝对不可能会知道。
“叔，是你自己让我有机可乘的。”秦远还是那样，他看着宋白，似乎被埋进深处的感情，像是尘封多年的恶鬼，终于能够爬出来了，那些肮脏的心思，都可以不用再压抑着了。
“你不该收养我，不该放纵我成长，更不该把自己放到这样一个地位上，叔，是你给我挖了坑，你让跳了，但下面是万丈深渊，你不能置身事外，我只能拉你一块跳下来。”秦远说道忘情处，忍不住过来又亲了亲宋白的嘴唇。
“叔你知道吗，我特别想在干你的时候，喊你叔。”
“……”
你这思想很危险啊你，宋白默默想道。
“远远，这事不能急，你要慎重考虑。”
秦远想道了什么，舔了舔嘴角，带着几分ｓｅ情的味道，“不，我很急。”
我觉得你的急，跟我说的急，可能不是一个意思；宋白起身，理了理衣服，看了眼秦远，擦，怎么感觉像是女票后就走的渣呢。
“我考虑几天，这段日子你也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就在宋白打开门的时候，秦远又开口了。
“叔，如果你没考虑清楚，你跟我说，我帮你考虑清楚。”
那声音，听起来还特认真，又挺严肃。
宋白想了想，停顿了两秒，还是没回头，走了。
说实话，不回周苑，宋白又不知道去哪儿，坐在车上想了大半天，让司机先开着车晃悠着，等他想到去什么地方了再说。
司机也是一脸蒙逼，于是开着车在内环里面晃悠了好几圈，这个还是挺费时间的，一个环下来，又加点堵车，少说得个把小时，开个几个环的，几个小时都过去了。
宋白还没纠结完，抬头看了看时间，让司机去了最近的一个住所。
是个小别墅，宋白就来过一次，好在装修风格不是他搞的，至今宋白都没接受过他房间里面的那七彩斑斓的风格。
洗个澡，躺床上了，宋白又在继续纠结。
最后抱着被子滚了好几个圈，不纠结了，先睡觉比较重要，结果心里装着事，怎么都睡不着。
第二天醒来眼底都黑了一圈。
造孽啊，宋白一边刷牙，一边摇头，最后泡沫吐了自己一脸，所以说，做事的时候心里千万别藏着事，不好，一点都不好。
当然，更不好的是，有人来找宋白了，不是秦远，是账房先生。
见面没有寒暄，没有任何的前奏，就一句话，“狗腰子出事了，现在赶去还能见最后一面。”
狗腰子离开这里有几年了，当初是宋白让他离开的。
没办法，有了老婆儿子，又结下不少仇，万一出个什么事都不好说，所以宋白的意思是，给狗腰子足够的钱，让他好好过自己的日子，找个不认识自己的地方，重新开始。
事实上，狗腰子也这么做了，他去了Ｐ城，没人认识他，自个安家了下来，开了个小店，一天在店里守着，清闲，又能陪老婆孩子的。
结果有一天晚上，几个混混打架，来他店里捣乱，他不想招惹是非，报警了，让警察来处理，他本身不想再沾染这些事，结果那几个混混怕了，有个直接捅了狗腰子一刀，血流了一地，捅的心脏，没救。
账房先生得了消息就过来通知宋白，一点都没耽误。
无论如何，宋白得去看一眼，是逃避也好，是去看兄弟也好，都得去。
可惜他们到底还是来晚了，来的时候狗腰子已经死了，人送医院的时候都几乎没什么生机，医院尽力了，实在没能救下来。
狗腰子的媳妇站在手术室外，身边是她的两个孩子，一男一女。
儿女双全，家庭美满，按理来说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，可是谁都没想到会出这种事。
世事无常，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悲剧，是从哪一刻开始的，或者开始之时，你毫无察觉，还以为只是平平凡凡的一天，命运却是不留痕迹的脱离了轨道。
幸福那条道的车太多了，一不小心就出个车祸，有几辆车开出了道上，正常，又不正常。
狗腰子的媳妇是个老实又倔强的人，当时跟了狗腰子四年人人都看得出来。
她的一对女儿，也不过几岁，大点的，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，小点的，只是瞪着那双纯洁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，悲喜对她而言都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。
宋白站在外面，知道狗腰子走后没进去看，他问了医生，医生说走的时候还算舒坦吧，至少没遭受太久的罪。
账房先生站在一旁，取下眼镜，细细擦拭。
这似乎是他的习惯，所以身上总是会携带好几张擦拭的眼镜布。
医院里面气氛不好，味道也不好，一股子的消毒水的味，一直往鼻子里面冲，闻多了总归不舒服。
“如果你觉得孩子是累赘，我帮你抚养。”宋白看向狗腰子的媳妇。
狗腰子的媳妇先是轻笑一声，又伸出手抚过自己耳边的碎发，是个很白净的妇女，看得出来，这几年其实过得很好，只是突如其来的事，让那张脸失去了原有的光彩。
“我会带大他们，谢谢周大哥你的好意，我现在，也只有他们两个了。”
宋白不知道如何安慰，伸手捏了捏眉头。
狗腰子媳妇看向自己的儿子，又开口，“死前他跟我说，他这辈子，对不起大哥你，但他一直敬佩你，下辈子再来报答你。”
宋白吐气，他看向那个小的女儿，小女孩白白净净的，像她妈，宋白想过来摸摸小女孩的头。
但是刚刚走近一步，小女孩就哭起来。
“妈妈，有鬼啊，妈妈你看，鬼，大鬼！”小女孩哭得可怜，抱住狗腰子的媳妇，一直不停。
宋白没过去了，顿了顿，快步离开了这里，不然小女孩还会接着哭。
没办法，他那张脸，小孩子看了都哭，全是被吓的。
账房先生没出来，他去处理狗腰子的后事了，那几个混混都怎么样就怎么样，该进牢房的进牢房，不值得怜悯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了，账房先生才把这些处理完。
宋白在酒店等他，他没出面了，一是怕吓着孩子，二是这些账房先生处理得比他好。
“老二啊，安排好他们母子了吗？”账房先生一进门，宋白就忍不住的问。
账房先生点点头，神色略带几分疲倦，“他们后半生会过得很好。”
宋白点点头，心里安慰了一些。
接下来，就是狗腰子安葬的事了，墓地是狗腰子的媳妇选的，说葬在那里挺好，离家近，没事就能来看看。
宋白去看了一眼，没跟狗腰子的媳妇遇上。
第三天，宋白就回Ｄ市了。
账房先生跟着一块回去的，路上账房先生有话要说，但欲言又止的。
直到两人到了Ｄ市，宋白都快要回周苑了，账房先生还是没说什么，只是沉默的上了另一辆车，没跟宋白回去。
只是那车，宋白却觉得有几分眼熟。
他回周苑的时候，秦远依旧在周苑里面，这几天没出门，管家说的。
管家是个有些岁数的人了，来了有几年了，只是不怎么现身，家里倒是打理得不错，可惜人有原则，只负责打理家里，其他事一概不负责。
平时神出鬼没的，看不到人是常事。
宋白回自己的卧室，洗了个澡，舒服，洗着洗着就忍不住泡个澡，泡完澡出来，全身舒坦。
一出来，就发现秦远坐在自己的床上，在看书。
灯光很暧昧，暖黄色的，秦远的脸色略带几分异样，看见宋白出来了，下意识关上自己的书，笑，露出的牙齿在灯光下都觉得白。
宋白嘴角一抽，他不想用都知道那书是什么。
何必呢，你说说你啊，你说说你，你觉得你这合适么。
宋白走过来，语重心长道：“远远，我到底也算是你的叔。”
秦远安静听着，示意宋白继续。
“叔比你大得多，陪不了你走太久，你一时没想明白，没关系，你多想想，说不定也想不明白，不过有一点你知道的，这事不成，我什么都能答应你，这件不行。”
“叔，你没想明白，我可以慢慢帮你想明白。”秦远把书放在旁边，给宋白腾位置。
那意思很明显，你想明白也好，没想明白也好，就缠上你了，死缠烂打就是不会走的那种。
宋白嘴角一抽，转身去客房睡了。
不过秦远也依旧跟过来了，就跟在宋白身后边儿，半点都不退让。
宋白真累了，躺床上，秦远也躺上来了，两人之间隔得挺远。
慢慢的，距离缩短了，秦远凑上来，在宋白嘴边印上个痕迹，“叔，晚安。”
宋白翻个身，把背留给秦远，自个在脑海里面喊系统去了。
‘统先生，秦远对我，是认真的？’
【抱歉宋先生，我不是很理解所谓的感情。】
‘多好的一棵小树苗，怎么就想不开撞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了呢。’
【宋先生，您不是歪脖子树。】
宋白刚想感叹一声，系统又补上了一句。
【您只能算灌丛。】
‘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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